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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udekun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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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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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ello worl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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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Apr 2011 17:26:32 +0000</pubDate>
		<dc:creator>ludeku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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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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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问自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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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Mar 2011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ludeku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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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160;【一】成长过程中，我接纳并吸收了的一个观念是：对有些事情不闻不问，觉得跟自己没半点关系，碰到了甩头就走，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这是酷的自然表现，不是什么“败即旋踵”。 &#160;&#160; &#160;下面这事发生在我还不知道什么叫酷之前。六七岁光景，有一次我跟邻居家小孩赌钱。他比我大一点点，名字中有一个字跟我是一样的，辈分至少大我两轮，貌似很少跟我们赌钱，好像觉得赌是件很不好的事情。 &#160;&#160; &#160;他应该没有耍诈，但我一直输。我马上采取这种战术：输两块就押四块，总能扳回来。印象中，没多久，我就输了N个零，很快就胆战心惊起来，体验到了幻灭感。最后，身上的钱大概都掏光了，还很怕他来追债——当然是没有。 &#160;&#160; &#160;现在想想，我被“纵容”了。以后邻居小孩聚在一块赌，我大概是暗暗希望他能输的，就算自己赢不了他，别人总能赢得了他。 &#160;&#160; &#160;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我输了的，他就能永远不输吗？那不断变化的零我扛不牢，他扛得牢吗？他做的，和他宣扬抵制的，有什么区别？我被这样幼稚的逻辑折磨了很久，得出了很阿Q的结论：把逻辑推到极致，他根本就没赢我。我愿意承认我失败，他可能还不愿意，我因此比他还高明一些——怎么一个浅薄！？ &#160;&#160; &#160;邻居他们家，父亲勤快，母亲贤惠（我觉得他们家的凉茶特别好喝），一个姐姐是初中英语老师，大概是很能干、很受尊重的家庭。应该是我去县城念书后没多久，他们搬家了，新家跟我爷爷家很近。他父亲我后来有见过，他是再也没见过了。 &#160;&#160; &#160;这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其中有我编的成分。除了让我大输特输那次，我不太记得他还跟我们赌过。 &#160;&#160; &#160;【二】福柯中译本，很早以前吞过一些。《规训与惩罚》中，我读到了“全景敞视主义”。内容记不真切了——“环形监狱”中的注视什么的——但留下的恐惧感依稀记得。 &#160;&#160; &#160;两年多前，我读了司汤达的《巴马修道院》，过程有点不顺遂。幸亏我坚持了下来，读到了法布利斯在监狱中与克莱莉娅的对视。这书我也记不太真切了，但那幸福感依稀还记得。 &#160;&#160; &#160;前段时间，我又读了李健吾先生译的司汤达《意大利遗事》，有点激动。 &#160;&#160; &#160;为什么？让-皮埃尔·理查说出了我的心声。 &#160;&#160; &#160;《文学与感觉：司汤达与福楼拜》开篇说：“一切始于感觉。没有任何先天的观念，没有任何内心感知，没有任何道德意识预先存在于向着物冲击的人身上。司汤达的主人公面对世界站立着，犹如开天辟地第一人那样一无所有，毫无偏见。司汤达确实借鉴了十八世纪原始的、赤裸的主人公的形象，这些主人公只从切身经历中逐步取得教益。神学院的于连，参加滑铁卢战争的法布利斯……他们凭借着自己的感觉自我生成，并且通过感觉去认识事物并取得自我意识。然而，他们同他们的先行者（伏尔泰的于隆，孟德斯鸠的波斯人）根本的区别在于他们并不满足于被动等待经历的来临：他们迎着经历而去，甚至在必要时引发经历。”（顾嘉琛译文） &#160;&#160; &#160;一无所有，毫无偏见。当然，这远远不够！而于连、法布利斯对冲击过来的人与物至少有一丝感谢之意吧？ &#160;&#160; &#160;【三】最近有幸读到了陈嘉映先生的文章《救黑熊重要吗？》。跟很多人一样，我喜欢这些话：“你与自己的生命对质。实际上，一辈子嘻嘻哈哈喝酒一辈子研究海德格尔而从来不质问自己的人，从来不与自己的生命对质的人，已经丧失了意义。即使你在做通常认为有益的事情，例如救助黑熊，你就不曾自问过：这里有没有中产阶级的矫情？但在这里，也只有自己能够质问自己。在该自己质问自己之际你却闪了，别人的质问又于事何补？”&#160; &#160;&#160; &#160;他还说：“生活深处，世界不是分成你和你要选择的东西，你跟你周边的人与事融合为难解难分的命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font face="宋体">&nbsp;&nbsp; &nbsp;<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一】成长过程中，我接纳并吸收了的一个观念是：对有些事情不闻不问，觉得跟自己没半点关系，碰到了甩头就走，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感受<span lang="EN-US">——</span>这是酷的自然表现，不是什么<span lang="EN-US">“</span>败即旋踵<span lang="EN-US">”</span>。</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下面这事发生在我还不知道什么叫酷之前。六七岁光景，有一次我跟邻居家小孩赌钱。他比我大一点点，名字中有一个字跟我是一样的，辈分至少大我两轮，貌似很少跟我们赌钱，好像觉得赌是件很不好的事情。</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他应该没有耍诈，但我一直输。我马上采取这种战术：输两块就押四块，总能扳回来。印象中，没多久，我就输了<span lang="EN-US">N</span>个零，很快就胆战心惊起来，体验到了幻灭感。最后，身上的钱大概都掏光了，还很怕他来追债<span lang="EN-US">——</span>当然是没有。</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现在想想，我被<span lang="EN-US">“</span>纵容<span lang="EN-US">”</span>了。以后邻居小孩聚在一块赌，我大概是暗暗希望他能输的，就算自己赢不了他，别人总能赢得了他。</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我输了的，他就能永远不输吗？那不断变化的零我扛不牢，他扛得牢吗？他做的，和他宣扬抵<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制的，有什么区别？我被这样幼稚的逻辑折磨了很久，得出了很阿<span lang="EN-US">Q</span>的结论：把逻辑推到极致，他根本就没赢我。我愿意承认我失败，他可能还不愿意，我因此比他还高明一些<span lang="EN-US">——</span>怎么一个浅薄！？</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邻居他们家，父亲勤快，母亲贤惠（我觉得他们家的凉茶特别好喝），一个姐姐是初中英语老师，大概是很能干、很受尊重的家庭。应该是我去县城念书后没多久，他们搬家了，新家跟我爷爷家很近。他父亲我后来有见过，他是再也没见过了。</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这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其中有我编的成分。除了让我大输特输那次，我不太记得他还跟我们赌过。</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br></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二】福柯中译本，很早以前吞过一些。《规训与惩罚》中，我读到了<span lang="EN-US">“</span>全景敞视主义<span lang="EN-US">”</span>。内容记不真切了<span lang="EN-US">——“</span>环形监狱<span lang="EN-US">”</span>中的注视什么的<span lang="EN-US">——</span>但留下的恐惧感依稀记得。</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两年多前，我读了司汤达的《巴马修道院》，过程有点不顺遂。幸亏我坚持了下来，读到了法布利斯在监狱中与克莱莉娅的对视。这书我也记不太真切了，但那幸福感依稀还记得。</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前段时间，我又读了李健吾先生译的司汤达《意大利遗事》，有点激动。</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为什么？让<span lang="EN-US">-</span>皮埃尔<span lang="EN-US">·</span>理查说出了我的心声。</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nbsp;&nbsp; &nbsp;《文学与感觉：司汤达与福楼拜》开篇说：<span lang="EN-US">“</span>一切始于感觉。没有任何先天的观念，没有任何内心感知，没有任何道德意识预先存在于向着物冲击的人身上。司汤达的主人公面对世界站立着，犹如开天辟地第一人那样一无所有，毫无偏见。司汤达确实借鉴了十八世纪原始的、赤裸的主人公的形象，这些主人公只从切身经历中逐步取得教益。神学院的于连，参加滑铁卢战争的法布利斯<span lang="EN-US">……</span>他们凭借着自己的感觉自我生成，并且通过感觉去认识事物并取得自我意识。然而，他们同他们的先行者（伏尔泰的于隆，孟德斯鸠的波斯人）根本的区别在于他们并不满足于被动等待经历的来临：他们迎着经历而去，甚至在必要时引发经历。<span lang="EN-US">”（顾嘉琛译文）</span></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span lang="EN-US">&nbsp;&nbsp; &nbsp;一无所有，毫无偏见。当然，这远远不够！而于连、法布利斯对冲击过来的人与物至少有一丝感谢之意吧？</span></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span lang="EN-US"><br></span></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span lang="EN-US">&nbsp;&nbsp; &nbsp;【三】最近有幸读到了陈嘉映先生的文章《救黑熊重要吗？》。跟很多人一样，我喜欢这些话：<span lang="EN-US">“</span>你与自己的生命对质。实际上，一辈子嘻嘻哈哈喝酒一辈子研究海德格尔而从来不质问自己的人，从来不与自己的生命对质的人，已经丧失了意义。即使你在做通常认为有益的事情，例如救助黑熊，你就不曾自问过：这里有没有中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的矫情？但在这里，也只有自己能够质问自己。在该自己质问自己之际你却闪了，别人的质问又于事何补？<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font></div>
<div><font face="宋体"><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size: 16px;line-height: 18px"><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nbsp;&nbsp; &nbsp;他还说：<span lang="EN-US">“</span>生活深处，世界不是分成你和你要选择的东西，你跟你周边的人与事融合为难解难分的命运。<span lang="EN-US">”</span></span></span></span></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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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碍我们的腿的……美的爱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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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Sep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ludeku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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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160;1850年9月，福氏（福楼拜）在非洲北部旅行，接到布耶一封萎靡不振的信，鼓舞他道： &#160;&#160; &#160;“……你爱信不信，在我的疲苶之中，在一切升上我的唇边的酸辛之中，你是赛尔兹泉水，助我消化人生。你就像增进体康的沐浴之水，我浑身泡在里面。我一个人一牢骚起来，就对自己讲：‘看看他，’于是我就更加有力地工作起来。你是我最真实的场面、我永在的教训。如今莫非神也要从他的龛子里掉出来？不要从你的神座移动啊。莫非我们将来也要变成傻子？也许吧。然而这不该由你我道出口来，更不该去信它。时间自然会替我们带走偏头痛、神经衰弱的。你看出来没有，害我们的事的，碍我们的腿的，就是一件事：‘爱好，美的爱好。’我们美的爱好太多了，我是说，我们不该为之过分不安。恶劣的畏惧，和雾一样，侵袭着你我，结局不敢前进，我们只好静静地站着。……” &#160;&#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 ——李健吾《福楼拜评传》（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一版，第71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font size="3">&nbsp;<span class="Apple-style-span">&nbsp; &nbsp;</span>1850年9月，福氏（福楼拜）在非洲北部旅行，接到布耶一封萎靡不振的信，鼓舞他道：</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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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size="3">&nbsp;&nbsp; &nbsp;“……你爱信不信，在我的疲苶之中，在一切升上我的唇边的酸辛之中，你是赛尔兹泉水，助我消化人生。你就像增进体康的沐浴之水，我浑身泡在里面。我一个人一牢骚起来，就对自己讲：‘看看他，’于是我就更加有力地工作起来。你是我最真实的场面、我永在的教训。如今莫非神也要从他的龛子里掉出来？不要从你的神座移动啊。莫非我们将来也要变成傻子？也许吧。然而这不该由你我道出口来，更不该去信它。时间自然会替我们带走偏头痛、神经衰弱的。你看出来没有，害我们的事的，碍我们的腿的，就是一件事：‘爱好，美的爱好。’我们美的爱好太多了，我是说，我们不该为之过分不安。恶劣的畏惧，和雾一样，侵袭着你我，结局不敢前进，我们只好静静地站着。……”</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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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font size="3">&nbsp;&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李健吾《福楼拜评传》（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一版，第71页）</fo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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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若你喜欢怪人，其实他很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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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Jul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ludek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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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读了两章麦克尤恩《无辜者》中译本，索然无味。翻出这篇旧东西来。 麦克尤恩的青春残酷物语 卢德坤 &#160;&#160;&#160; 提起伊恩•麦克尤恩，你首先想到什么？ &#160;&#160;&#160; 阴暗？他的故事大多发生在明亮的夏日；恐怖？主人公往往是羸弱之人；腥膻？写爱情，他离不开床第之间，写“亲情”，也避不开这一亩三分地。但你会觉得，这个家伙有时候纯情得要命，恨不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160;&#160;&#160; 一句话，若你真喜欢怪人，这位还算得上美。麦克尤恩的处女作《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包含了8个短篇小说。按我的个人喜好，《蝴蝶》、《立体几何》、《夏日里的最后一天》位列三甲，其他诸篇亦有闪光点，就是不喜欢《舞台上的柯克尔》与《化妆》，前者失之轻薄，后者失之凝滞。倒也凑巧，这两篇是集子里唯二未用第一人称的小说。当然，你不能因此说其中未曾夹杂麦克尤恩的私人经验。 &#160;&#160;&#160; 国内文评家似乎较少将麦克尤恩的创作与生平联系在一起。他的母亲结过两次婚，都嫁给了军人，第一个老公还在诺曼底打仗，就和继任者私通，生了个儿子，登广告送了人。2002年，已是知天命年纪的麦克尤恩才与这个哥哥重逢。2007年，这段往事曝光，英美媒体还小炒了一番。另外，麦克尤恩同母异父的兄长、姐姐因为母亲的第二次婚姻早早离家，麦克尤恩的父亲常年在英国海外服役。他的童年很是孤独！ &#160;&#160;&#160; 在《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以及早期长篇如《水泥花园》中，存在着母亲角色，但大多遭横祸死去，父亲角色，难得一见；沦为孤儿的兄弟姐妹一大堆，然而貌合神离，还搞乱伦！很难解释清楚麦克尤恩为什么对此类场景迷恋不已，反复摹写——总不能说他就是好这一口罢——复杂的人生经历或许是解密的钥匙之一。 &#160;&#160;&#160; 去年2月23号的《纽约客》上，有一篇丹尼尔•扎勒维斯基（Daniel Zalewski）写的长文《背后絮叨：伊恩•麦克尤恩的不安艺术》（The Background Hum：Ian McEwan’s art of unease）。其中提到说，与同代大家马丁•艾米斯、朱利安•巴恩斯等人相比，麦克尤恩的创作更具实证主义（empirical）倾向，写小说，爱以自己经历的、观察到的事情打底。比如说，从青年时代开始，麦克尤恩就特别爱东游西荡。这与《蝴蝶》主人公如出一辙。 &#160;&#160;&#160; 个人经历成小说素材，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特别是一些刚走上创作道路的小说家。但有些人似乎不太懂得事实与虚构之间的界限，拿捏无度。所以，有时候越坦诚，越赤裸，作品就越没品。麦克尤恩说，“写作时，我很少考虑作品的主题”，但却很爱“爱抚细节”。麦克尤恩的细节描写有时候令人瞠目结舌，主人公往往是自大狂，《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中的《家庭制造》、《蝴蝶》是这方面的典型。亏得麦克尤恩克制，别出心裁，小说中四处弥漫的反讽味、赎罪感冲淡了令人反感的事物。两者交融，又创造了一种奇特的麦克尤恩式“青春残酷物语”。在我看来，这是《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最珍贵的地方。《夏日里的最后一天》中胖女孩珍妮，是我如获至宝的一个角色。 &#160;&#160;&#160; 关于不同的创作趣味，扎勒维斯基还举了一个有趣的例子：有天下午，巴恩斯念了篇《卫报》（麦克尤恩现任老婆上班的地方）上的文章给麦克尤恩听，说是有条船在1893年陷入北极寒冰中，动弹不得。探险家们搞了个原始风力涡轮来发电。船长日志记录了众人在具决定性意义的黄昏，冲破冰阻的过程。如果再不破冰，船上的人就要迎来北极黑暗的冬季了。麦克尤恩听完后说：“真是神奇，1893年竟然就有风力涡轮了！”巴恩斯急了：“不，不！重点是船长对那个黄昏的描写，多漂亮的散文啊！”麦克尤恩仿佛“后知后觉”地回答说：“哦！是的。” &#160;&#160;&#160;&#160; 我们由此接触到了个人经验后，麦克尤恩实证主义笔触的另一级。扎勒维斯基说：“所有的小说家都是人性研究者，但麦克尤恩的求索之道带有更多严苛的‘科学’色彩。”《立体几何》、《时间中的孩子》里的物理学、《化妆》中的“服饰学”（如果有这玩意的话）、《星期六》中的神经外科学。《赎罪》中对二战中护士的“研究”，还惹来抄袭风波。2010年的最新作《太阳能》（Solar）中，主人公又是一位研究能源的物理学家。 &#160;&#160;&#160; 除却麦克尤恩，诡异的英国作家，我还能数出一些来，但都没像这般使我愕然的。我时时估摸麦克尤恩是否有什么同道中人，虽然他自爆过早期短篇小说的师承渊源如菲利普•罗斯等，但在我看来，都不是一路的。想来想去，只觉得他和写了《收藏家》、《法国中尉的女人》的约翰•福尔斯或许有点瓜葛，但后者似乎也没太多的“科学”精神。 &#160;&#160;&#160; 知道有多少中国读者跟我一样，首次接触麦克尤恩是在2000年第四期的《外国文艺》杂志。那期《外国文艺》刊发了《立体几何》和《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两个短篇小说，《立体几何》的诡异奇崛立刻虏获了我的心：男主人公在床上，利用古老的物理学公式把顶讨厌的老婆折成一个“无表面的平面”，使她活生生地消失在空气当中。从那时起，开始期待能读到更多的麦克尤恩作品。 &#160;&#160;&#160; 就我个人而言，之后的麦克尤恩作品中译本带来的唯有失望。拿了布克奖的《阿姆斯特丹》，不过如此；《赎罪》，想转型？干吗学保罗•奥斯特（尽管如此，还是比保罗•奥斯特强很多）；《水泥花园》、《在切尔西海滩上》，无趣，让人直打哈欠。这并不是说《在切尔西海滩上》一类的作品毫无闪光点，压缩一下，短一点，再短一点，它们没准能成为很好的短篇小说。 我很奇怪，为什么现在还有不少人以为麦克尤恩没有中国读者，声嘶力竭为他呐喊助威的。《赎罪》之后，国内出的麦克尤恩作品几成全秩，俨然成为文学青年新偶像。巴恩斯可没这么好的运道。 &#160;&#160;&#160; 不过，姗姗来迟的《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又重燃了我对麦克尤恩的兴趣，但又担心一些事物，只存在于一个人的青年时代。过了这一村，以后就没这个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读了两章麦克尤恩《无辜者》中译本，索然无味。翻出这篇旧东西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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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尤恩的青春残酷物语<br>
卢德坤</font></p>
<br>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提起伊恩•麦克尤恩，你首先想到什么？<br>
&nbsp;&nbsp;&nbsp; 阴暗？他的故事大多发生在明亮的夏日；恐怖？主人公往往是羸弱之人；腥膻？写爱情，他离不开床第之间，写“亲情”，也避不开这一亩三分地。但你会觉得，这个家伙有时候纯情得要命，恨不得在一棵树上吊死！<br>
&nbsp;&nbsp;&nbsp; 一句话，若你真喜欢怪人，这位还算得上美。麦克尤恩的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女作《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包含了8个短篇小说。按我的个人喜好，《蝴蝶》、《立体几何》、《夏日里的最后一天》位列三甲，其他诸篇亦有闪光点，就是不喜欢《舞台上的柯克尔》与《化妆》，前者失之轻薄，后者失之凝滞。倒也凑巧，这两篇是集子里唯二未用第一人称的小说。当然，你不能因此说其中未曾夹杂麦克尤恩的私人经验。<br>
&nbsp;&nbsp;&nbsp; 国内文评家似乎较少将麦克尤恩的创作与生平联系在一起。他的母亲结过两次婚，都嫁给了军人，第一个老公还在诺曼底打仗，就和继任者私通，生了个儿子，登广告送了人。2002年，已是知天命年纪的麦克尤恩才与这个哥哥重逢。2007年，这段往事曝光，英美媒体还小炒了一番。另外，麦克尤恩同母异父的兄长、姐姐因为母亲的第二次婚姻早早离家，麦克尤恩的父亲常年在英国海外服役。他的童年很是孤独！<br>
&nbsp;&nbsp;&nbsp; 在《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以及早期长篇如《水泥花园》中，存在着母亲角色，但大多遭横祸死去，父亲角色，难得一见；沦为孤儿的兄弟姐妹一大堆，然而貌合神离，还搞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伦！很难解释清楚麦克尤恩为什么对此类场景迷恋不已，反复摹写——总不能说他就是好这一口罢——复杂的人生经历或许是解密的钥匙之一。<br>
&nbsp;&nbsp;&nbsp; 去年2月23号的《纽约客》上，有一篇丹尼尔•扎勒维斯基（Daniel Zalewski）写的长文《背后絮叨：伊恩•麦克尤恩的不安艺术》（The Background Hum：Ian McEwan’s art of unease）。其中提到说，与同代大家马丁•艾米斯、朱利安•巴恩斯等人相比，麦克尤恩的创作更具实证主义（empirical）倾向，写小说，爱以自己经历的、观察到的事情打底。比如说，从青年时代开始，麦克尤恩就特别爱东游西荡。这与《蝴蝶》主人公如出一辙。<br>
&nbsp;&nbsp;&nbsp; 个人经历成小说素材，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特别是一些刚走上创作道路的小说家。但有些人似乎不太懂得事实与虚构之间的界限，拿捏无度。所以，有时候越坦诚，越赤裸，作品就越没品。麦克尤恩说，“写作时，我很少考虑作品的主题”，但却很爱“爱抚细节”。麦克尤恩的细节描写有时候令人瞠目结舌，主人公往往是自大狂，《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中的《家庭制造》、《蝴蝶》是这方面的典型。亏得麦克尤恩克制，别出心裁，小说中四处弥漫的反讽味、赎罪感冲淡了令人反感的事物。两者交融，又创造了一种奇特的麦克尤恩式“青春残酷物语”。在我看来，这是《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最珍贵的地方。《夏日里的最后一天》中胖女孩珍妮，是我如获至宝的一个角色。<br>
&nbsp;&nbsp;&nbsp; 关于不同的创作趣味，扎勒维斯基还举了一个有趣的例子：有天下午，巴恩斯念了篇《卫报》（麦克尤恩现任老婆上班的地方）上的文章给麦克尤恩听，说是有条船在1893年陷入北极寒冰中，动弹不得。探险家们搞了个原始风力涡轮来发电。船长日志记录了众人在具决定性意义的黄昏，冲破冰阻的过程。如果再不破冰，船上的人就要迎来北极黑暗的冬季了。麦克尤恩听完后说：“真是神奇，1893年竟然就有风力涡轮了！”巴恩斯急了：“不，不！重点是船长对那个黄昏的描写，多漂亮的散文啊！”麦克尤恩仿佛“后知后觉”地回答说：“哦！是的。”<br>
&nbsp;&nbsp;&nbsp;&nbsp; 我们由此接触到了个人经验后，麦克尤恩实证主义笔触的另一级。扎勒维斯基说：“所有的小说家都是人性研究者，但麦克尤恩的求索之道带有更多严苛的‘科学’色彩。”《立体几何》、《时间中的孩子》里的物理学、《化妆》中的“服饰学”（如果有这玩意的话）、《星期六》中的神经外科学。《赎罪》中对二战中护<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士的“研究”，还惹来抄袭风波。2010年的最新作《太阳能》（Solar）中，主人公又是一位研究能源的物理学家。<br>
&nbsp;&nbsp;&nbsp; 除却麦克尤恩，诡异的英国作家，我还能数出一些来，但都没像这般使我愕然的。我时时估摸麦克尤恩是否有什么同道中人，虽然他自爆过早期短篇小说的师承渊源如菲利普•罗斯等，但在我看来，都不是一路的。想来想去，只觉得他和写了《收藏家》、《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中尉的女人》的约翰•福尔斯或许有点瓜葛，但后者似乎也没太多的“科学”精神。<br>
&nbsp;&nbsp;&nbsp; 知道有多少中国读者跟我一样，首次接触麦克尤恩是在2000年第四期的《外国文艺》杂志。那期《外国文艺》刊发了《立体几何》和《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两个短篇小说，《立体几何》的诡异奇崛立刻虏获了我的心：男主人公在床上，利用古老的物理学公式把顶讨厌的老婆折成一个“无表面的平面”，使她活生生地消失在空气当中。从那时起，开始期待能读到更多的麦克尤恩作品。<br>
&nbsp;&nbsp;&nbsp; 就我个人而言，之后的麦克尤恩作品中译本带来的唯有失望。拿了布克奖的《阿姆斯特丹》，不过如此；《赎罪》，想转型？干吗学保罗•奥斯特（尽管如此，还是比保罗•奥斯特强很多）；《水泥花园》、《在切尔西海滩上》，无趣，让人直打哈欠。这并不是说《在切尔西海滩上》一类的作品毫无闪光点，压缩一下，短一点，再短一点，它们没准能成为很好的短篇小说。<br>
我很奇怪，为什么现在还有不少人以为麦克尤恩没有中国读者，声嘶力竭为他呐喊助威的。《赎罪》之后，国内出的麦克尤恩作品几成全秩，俨然成为文学青年新偶像。巴恩斯可没这么好的运道。<br>
&nbsp;&nbsp;&nbsp; 不过，姗姗来迟的《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又重燃了我对麦克尤恩的兴趣，但又担心一些事物，只存在于一个人的青年时代。过了这一村，以后就没这个店。</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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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命不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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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Jul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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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塞巴斯蒂安身上没有你们的那种先进的“让偏见见鬼去吧”的东西。他知道得很清楚，故意显示自己对道德准则的蔑视，无异于表现自己的自命不凡，无异于亮出自己的偏见。他通常选择最容易走的伦理道路（正如他选择荆棘最多的美学道路），只是因为那是通向他既定目标的最好捷径；在日常生活中他过于懒惰（正如他在艺术生活中过于勤奋一样），不愿意为别人提出并解决了的问题而烦恼。 &#160;&#160;&#160;&#160;——纳博科夫《塞巴斯蒂安·奈特的真实生活》（谷启楠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2010年2月第一版 第82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塞巴斯蒂安身上没有你们的那种先进的“让偏见见鬼去吧”的东西。他知道得很清楚，故意显示自己对道德准则的蔑视，无异于表现自己的自命不凡，无异于亮出自己的偏见。他通常选择最容易走的伦理道路（正如他选择荆棘最多的美学道路），只是因为那是通向他既定目标的最好捷径；在日常生活中他过于懒惰（正如他在艺术生活中过于勤奋一样），不愿意为别人提出并解决了的问题而烦恼。<br>
&nbsp;&nbsp;&nbsp;&nbsp;——纳博科夫《塞巴斯蒂安·奈特的真实生活》（谷启楠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2010年2月第一版 第82页）</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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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呆板机械的职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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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Feb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ludeku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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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我们或多或少地相信，希腊人鄙视手工体力劳动。这种看法被齐默恩（Zimmen）看做是“奇谈怪论”而加以驳斥。“奇谈怪论”这个修饰词，我想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正如就女性待遇问题所进行的考察一样，在确切地评价希腊人的态度之前，我们必须彻底摆脱现代观念的束缚。我们也要思考一下我们的“权威”是哪些人，他们究竟在谈论些什么。以念咒般的口吻提到“工人”（worker）这个称谓，那是一种现代的习惯。雅典人想法纯朴，决不会使用这样沉重的词汇。他关心的是：“干什么样的活？以及如何干？” &#160;&#160;&#160; 比如，我们有一种可以归之于苏格拉底的说法（色诺芬记载，《家政学》4，3），那就是，某些国家（不是雅典）禁止其公民从事呆板机械的职业。这令我们立即想起另一件事。据说业余划船协会有（或者曾经有）一条规则：凡从事“仆佣类职业”者不得成为划手。或许，我们会对苏格拉底身上发现这类势利之举感到惊讶；但是，如果我们查阅一下那段文字，就会发现根本那么回事。那段文字是这样的：“人们确确实实对那种叫手工艺的行当口碑甚差，在社会上，人们看不起它是很有道理的。因为那些以此为生的人们不得不整天坐着工作，并且终呆在屋里，这使他们的身体受到了损害。事实上，有些人得在火炉旁整日劳作，而当身体日渐衰弱，心灵也会日趋衰微。此外，这些呆板机械的职业使他无暇虑及朋友的利益和城邦的公共利益，这个阶层无甚用处。确实，有些国家，尤其是那些好战的国家，禁止其公民从事这些手工作业行当。” &#160;&#160;&#160; …… &#160;&#160;&#160; 设想一下，如果我们把苏格拉底的推论应用于我们自己的时代，那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碰巧是坐在火炉旁，写完这部书的大部分内容。假如下星期我必须行军到布里奇沃特（Bridgwater），我会累倒在路旁，当然我会想扔掉我的盾牌。如果我被招去当陪审员，我恐怕只得请求他们原谅了，因为没有我，我的大学无法维持正常的教学秩序。毫无疑问，苏格拉底会认为，作为个人，我非常有趣，但是作为公民，我是条可怜虫，同时会把我的职业列入他的黑名单。不过，由此就说苏格拉底鄙视“脑力劳动”，这个结论显然是靠不住的。实际上，他不是在反对所谓不体面的工作，他反对的是专业化。土地耕作者受到了他最热忱的赞赏。他并没有嘲笑这些“土包子”。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H.D.F.基托《希腊人》（徐卫翔 黄韬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234-236页）]]></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们或多或少地相信，希腊人鄙视手工体力劳动。这种看法被齐默恩（Zimmen）看做是“奇谈怪论”而加以驳斥。“奇谈怪论”这个修饰词，我想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正如就女性待遇问题所进行的考察一样，在确切地评价希腊人的态度之前，我们必须彻底摆脱现代观念的束缚。我们也要思考一下我们的“权威”是哪些人，他们究竟在谈论些什么。以念咒般的口吻提到“工人”（worker）这个称谓，那是一种现代的习惯。雅典人想法纯朴，决不会使用这样沉重的词汇。他关心的是：“干什么样的活？以及如何干？”<br>
&nbsp;&nbsp;&nbsp; 比如，我们有一种可以归之于苏格拉底的说法（色诺芬记载，《家政学》4，3），那就是，某些国家（不是雅典）禁止其公民从事呆板机械的职业。这令我们立即想起另一件事。据说业余划船协会有（或者曾经有）一条规则：凡从事“仆佣类职业”者不得成为划手。或许，我们会对苏格拉底身上发现这类势利之举感到惊讶；但是，如果我们查阅一下那段文字，就会发现根本那么回事。那段文字是这样的：“人们确确实实对那种叫手工艺的行当口碑甚差，在社会上，人们看不起它是很有道理的。因为那些以此为生的人们不得不整天坐着工作，并且终呆在屋里，这使他们的身体受到了损害。事实上，有些人得在火炉旁整日劳作，而当身体日渐衰弱，心灵也会日趋衰微。此外，这些呆板机械的职业使他无暇虑及朋友的利益和城邦的公共利益，这个阶层无甚用处。确实，有些国家，尤其是那些好战的国家，禁止其公民从事这些手工作业行当。”<br>
&nbsp;&nbsp;&nbsp; ……<br>
&nbsp;&nbsp;&nbsp; 设想一下，如果我们把苏格拉底的推论应用于我们自己的时代，那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碰巧是坐在火炉旁，写完这部书的大部分内容。假如下星期我必须行军到布里奇沃特（Bridgwater），我会累倒在路旁，当然我会想扔掉我的盾牌。如果我被招去当陪审员，我恐怕只得请求他们原谅了，因为没有我，我的大学无法维持正常的教学秩序。毫无疑问，苏格拉底会认为，作为个人，我非常有趣，但是作为公民，我是条可怜虫，同时会把我的职业列入他的黑名单。不过，由此就说苏格拉底鄙视“脑力劳动”，这个结论显然是靠不住的。实际上，他不是在反对所谓不体面的工作，他反对的是专业化。土地耕作者受到了他最热忱的赞赏。他并没有嘲笑这些“土包子”。<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H.D.F.基托《希腊人》（徐卫翔 黄韬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234-236页）</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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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09年之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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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Ja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ludek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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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年度之歌 　　 　　作曲：Christopher Chak 　　填詞：黃偉文 　　編曲：Gary Tong 　　監製：梁榮駿 　　 　　曾經攀上的天梯 曾經擁抱的身體 　　曾經在乎一切　被突然摧毀 剎那比沙更細 　　 　　良夜美景　沒原因出了軌 　　來讓我知　一切皆可放低 　　還是百載未逢的美麗 　　得到過　又猝逝 也是一種智慧 　　 　　＊全年度有幾多首歌 給天天的播 　　給你最愉快的消磨 　　流行是一首窩心的歌 突然間說過就過 　　 　　誰曾是你這一首歌 你記不清楚 　　我看著你離座 　　真高興給你愛護過 根本你不欠我什麼 　　 　　曾經擁有的春季 曾經走過的谷底 　　人生是場興替　忽高也忽低　不輸氣勢 　　 　　Repeat ＊ 　　 　　誰曾是你這一首歌 &#8230; <a href="http://ludekun.blogcn.com/articles/%e6%88%91%e7%9a%8409%e5%b9%b4%e4%b9%8b%e6%ad%8c.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年度之歌<br>
　　<br>
　　作曲：Christopher Chak<br>
　　填詞：黃偉文<br>
　　編曲：Gary Tong<br>
　　監製：梁榮駿<br>
　　<br>
　　曾經攀上的天梯 曾經擁抱的身體<br>
　　曾經在乎一切　被突然摧毀 剎那比沙更細<br>
　　<br>
　　良夜美景　沒原因出了軌<br>
　　來讓我知　一切皆可放低<br>
　　還是百載未逢的美麗<br>
　　得到過　又猝逝 也是一種智慧<br>
　　<br>
　　＊全年度有幾多首歌 給天天的播<br>
　　給你最愉快的消磨<br>
　　流行是一首窩心的歌 突然間說過就過<br>
　　<br>
　　誰曾是你這一首歌 你記不清楚<br>
　　我看著你離座<br>
　　真高興給你愛護過 根本你不欠我什麼<br>
　　<br>
　　曾經擁有的春季 曾經走過的谷底<br>
　　人生是場興替　忽高也忽低　不輸氣勢<br>
　　<br>
　　Repeat ＊<br>
　　<br>
　　誰曾是你這一首歌 你記不清楚<br>
　　我看著你離座<br>
　　很高興因你燦爛過 高峰過總會有下坡<br>
　　<br>
　　回憶裝滿的抽屜 時光機裡的光輝<br>
　　人生艷如花卉　但限時美麗 一覽始終無遺<br>
　　回望昨天　劇場深不見底<br>
　　還是有幾幕曾好好發揮<br>
　　還願我懂下台的美藝<br>
　　鞠躬了　就退位　起碼得到敬禮<br>
　　誰又妄想一曲一世　讓人忠心到底</font><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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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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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7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ludek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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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城市”（city）和“文明”（civility）有着相同的词根。文明是以对待陌生人的方式对待他人，并在这种社会距离之上打造一种社会纽带。城市是陌生人最有可能相遇的人类聚落址。一座城市的公共领域就是制度化了的文明。我并不认为现在的人们需要等待社会发生大规模的变迁或者奇迹般地返回过去之后才能够以一种文明的方式行事。简单地说，在没有宗教意识或者超验信仰的情况下，面具并不是现成的。面具必须通过试验与失败，通过一种和他人共同生活的欲望而不是一种和他人接近的冲动，由那些即将佩戴它们的人创造出来。然而，此类行为越是普遍，城市思维方式和对城市的爱就越可能复苏。 &#160;&#160;&#160; 不文明则与此相反。它是让自己成为他人的负累；它是这种人格负担引起的和他人的交往的减少。我们很容易就能想起那些不文明的人：他们是那些巨细靡遗地向他人透露自己在日常生活种遇到的倒霉事的“朋友”，他人除了对他们倾吐而出的心声表示唯唯诺诺之外，并没有其他兴趣。而在知识分子或者文学家的生活中，我们也可以看到这种不文明；这些人的自传或者传记总是强迫性地暴露各种有关传主的性兴趣、花钱习惯和性格缺陷的细节，仿佛揭露了他或她的秘密之后，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这个人的生活、作品或者他的所作所为…… &#160;&#160;&#160; （桑内特《公共人的衰落》 李继宏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2008年7月第一版 P33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城市”（city）和“文明”（civility）有着相同的词根。文明是以对待陌生人的方式对待他人，并在这种社会距离之上打造一种社会纽带。城市是陌生人最有可能相遇的人类聚落址。一座城市的公共领域就是制度化了的文明。我并不认为现在的人们需要等待社会发生大规模的变迁或者奇迹般地返回过去之后才能够以一种文明的方式行事。简单地说，在没有宗教意识或者超验信仰的情况下，面具并不是现成的。面具必须通过试验与失败，通过一种和他人共同生活的欲望而不是一种和他人接近的冲动，由那些即将佩戴它们的人创造出来。然而，此类行为越是普遍，城市思维方式和对城市的爱就越可能复苏。<br>
&nbsp;&nbsp;&nbsp; 不文明则与此相反。它是让自己成为他人的负累；它是这种人格负担引起的和他人的交往的减少。我们很容易就能想起那些不文明的人：他们是那些巨细靡遗地向他人透露自己在日常生活种遇到的倒霉事的“朋友”，他人除了对他们倾吐而出的心声表示唯唯诺诺之外，并没有其他兴趣。而在知识分子或者文学家的生活中，我们也可以看到这种不文明；这些人的自传或者传记总是强迫性地暴露各种有关传主的性兴趣、花钱习惯和性格缺陷的细节，仿佛揭露了他或她的秘密之后，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这个人的生活、作品或者他的所作所为……<br>
&nbsp;&nbsp;&nbsp; （桑内特《公共人的衰落》 李继宏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2008年7月第一版 P337）</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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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近日书单（十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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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1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ludek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ludekun.blogcn.com/diary,29482322.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钱大昕《潜研堂集》（上下） 吕友仁标校 上海古籍出版社 梁启雄《荀子简释》 中华书局 逯耀东《抑郁与超越：司马迁与汉武帝时代》 三联书店 罗彤华《唐代民间借贷之研究》 北京大学出版社 李奭学《中国晚明与欧洲文学：明末耶稣会古典型证道故事考诠》 联经出版公司 陈振尧 周世勋主编《法语语法》（重排本） 商务印书馆 贺麟《近代唯心论简释》 上海人民出版社 卢克莱修《物性论》 方书春译 商务印书馆 阿威罗伊《论诗术中篇义疏》 刘舒译 华夏出版社 布鲁诺《论原因、本原与太一》 汤侠声译 商务印书馆 莱布尼茨《新系统及其说明》 陈修斋译 商务印书馆 黑格尔《逻辑学》（上下） 杨一之译 商务印书馆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上下） 商务印书馆 董果良译 商务印书馆 欧内斯特·勒南《耶稣的一生》 梁工译 商务印书馆 沃格林《政治观念史稿（卷二）：中世纪（至阿奎那）》 叶颖译 &#8230; <a href="http://ludekun.blogcn.com/articles/%e8%bf%91%e6%97%a5%e4%b9%a6%e5%8d%95%ef%bc%88%e5%8d%81%e5%85%ab%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size="3">钱大昕《潜研堂集》（上下） 吕友仁标校 上海古籍出版社<br>
梁启雄《荀子简释》 中华书局<br>
逯耀东《抑郁与超越：司马迁与汉武帝时代》 三联书店<br>
罗彤华《唐代民间借贷之研究》 北京大学出版社<br>
李奭学《中国晚明与欧洲文学：明末耶稣会古典型证道故事考诠》 联经出版公司<br>
陈振尧 周世勋主编《法语语法》（重排本） 商务印书馆<br>
贺麟《近代唯心论简释》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卢克莱修《物性论》 方书春译 商务印书馆<br>
阿威罗伊《论诗术中篇义疏》 刘舒译 华夏出版社<br>
布鲁诺《论原因、本原与太一》 汤侠声译 商务印书馆<br>
莱布尼茨《新系统及其说明》 陈修斋译 商务印书馆<br>
黑格尔《逻辑学》（上下） 杨一之译 商务印书馆<br>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上下） 商务印书馆 董果良译 商务印书馆<br>
欧内斯特·勒南《耶稣的一生》 梁工译 商务印书馆<br>
沃格林《政治观念史稿（卷二）：中世纪（至阿奎那）》 叶颖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br>
德·阿尔瓦热兹《马基雅维利的事业——〈君主论〉疏证》 贺志刚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br>
克莱因《柏拉图的三部曲》 成官泯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br>
斯坦利·罗森《启蒙的面具：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吴松江 陈卫斌译 辽宁教育出版社<br>
乔治·萨拜因《政治学说史》（第4版 上卷） 邓正来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让·格朗丹《哲学解释学导论》 何卫平译 商务印书馆<br>
刘易斯·芒福德《城市发展史》 宋俊岭 倪文彦译 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br>
刘易斯·芒福德《城市文化》 宋俊岭等译 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br>
刘易斯·芒福德《技术与文明》 陈允明等译 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br>
简·雅各布斯《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 金衡山译 译林出版社<br>
查尔斯·蒂利《社会运动：1768-2004》 胡位均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欧文·戈夫曼《日常生活种的自我呈现》 冯钢译 北京大学出版社<br>
兰德尔·柯林斯《互动仪式链》 林聚任 王鹏 宋丽君译 商务印书馆<br>
菲利普·梅勒 克里斯·希林《社会学何为？》 李康译 北京大学出版社<br>
弗雷德里克·巴特 等《人类学的四大传统》 高丙中等译 商务印书馆<br>
贾雷德·戴蒙德《枪炮、病菌与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 谢延光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br>
弗朗斯·德瓦尔《黑猩猩的政治：猿类社会中的权力与性》 赵芊里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br>
古朗士《古代城市：希腊罗马宗教、法律及制度研究》 吴晓群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托利弗·伯曼《希伯来与希腊思想比较》 吴勇立译 上海书店出版社<br>
保罗·亨利·朗《西方文明中的音乐》 顾连理等译 贵州人民出版社<br>
G.R.波特主编《新编剑桥世界近代史》（第一卷）&nbsp;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历史研究所组译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br>
弗里德里希·希尔《欧洲思想史》 赵复三译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br>
杰克·古迪《偷窃历史》 张正萍译 浙江大学出版社<br>
巴森《从黎明到衰颓：五百年来西方文化生活》 郑明萱译 猫头鹰出版社<br>
雅克·巴尔赞《我们应有的文化》 严忠志 马驭骅译 浙江大学出版社<br>
雅克·巴尔赞《艺术的用途和滥用》 严忠志译 浙江大学出版社<br>
彼得·盖伊《启蒙运动》（上下）梁永安 刘森尧译 立绪文化事业有限公司<br>
彼得·盖伊《弗洛伊德传》（上下）龚卓军 高志仁 梁永安译 鹭江出版社<br>
艾尔·艾佛瑞兹《野蛮的上帝：自杀的人文研究》 王庆苹 华宇译 心灵工坊文化事业有限公司<br>
克里斯多福·希钦斯《上帝没什么了不起》 刘永毅译 小翼出版<br>
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 外国文学研究资料丛刊编辑委员会编《欧美古典作家论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上下）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br>
安德烈·莫洛亚《夏多布里昂传》 罗国林译 浙江文艺出版社<br>
塔塔科维兹《古代美学》 杨力等译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br>
叶·莫·梅列金斯基《神话的诗学》 魏庆征译 商务印书馆<br>
罗兰·巴特《流行体系：符号学与服饰符码》 敖军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罗兰·巴特《神话修辞学 批评与真实》 屠友祥 温晋仪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克莱斯特作品集》 赵登荣等译 译林出版社<br>
《毕希纳全集》 李士勋 傅惟慈译 人民文学出版社<br>
E.M.福斯特《霍华德庄园》 苏福忠译 人民文学出版社<br>
丝帕克《脱罪》 宋伟航译 校园书房出版社<br>
约翰·勒卡雷《永恒的园丁》 宋瑛堂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斯坦尼斯拉夫·莱姆《索拉里斯星》 陈春文译 商务印书馆<br>
斯坦尼斯拉夫·莱姆《完美的真空》 王之光译 商务印书馆<br>
皮埃尔·德·布瓦岱弗尔《今日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作家》 鲍刚译 商务印书馆<br>
皮埃尔·德·布瓦岱弗尔《1900年以来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小说》 陆亚丁译 商务印书馆<br>
约翰·伯格《讲故事的人》 翁海贞译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br>
诺斯罗普·弗莱《批评的解剖》 陈慧等译 百花文艺出版社<br>
埃娃·汤普逊《帝国意识：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文学与殖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义》 杨德友译 北京大学出版社<br>
加布里艾勒·格特勒《寻访行家》 丁娜 吴鹏飞译 三联书店<br>
比尔·布莱森《“小不列颠”札记：英国环岛告别之旅》 黄昱宁 夏菁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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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近日书单（十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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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3 Sep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ludeku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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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王应麟著 翁元圻等注《困学纪闻》（三册） 吕宗力 田松青 乐宝群校点 上海古籍出版社 谢肇淛《五杂组》 上海书店出版社 《传统中国研究集刊》（第三辑） 上海人民出版社 王大为《兄弟结拜与秘密会党——一种传统的形成》 刘平译 商务印书馆 芮传明《东方摩尼教研究》 上海人民出版社 爱比克泰德《爱比克泰德论说集》 王文华译 商务印书馆 《思想史研究6：希腊与东方》 上海人民出版社 栗山茂久《身体的语言——古希腊医学与中医之比较》 陈信宏 张轩辞译 上海书店出版社 丸山真男《日本的思想》 区建英 刘岳兵译 三联书店 阿弗基耶夫《古代东方史》 王以铸译 上海书店出版社 科瓦略夫《古代罗马史》 王以铸译 上海书店出版社 舍斯托夫《钥匙的统治》 张冰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 刘皓明译著《荷尔德林后期诗歌》（三册）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邱立波编译《黑格尔与普世秩序》 &#8230; <a href="http://ludekun.blogcn.com/articles/%e8%bf%91%e6%97%a5%e4%b9%a6%e5%8d%95%ef%bc%88%e5%8d%81%e4%b8%83%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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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肇淛《五杂组》 上海书店出版社<br>
《传统中国研究集刊》（第三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王大为《兄弟结拜与秘密会党——一种传统的形成》 刘平译 商务印书馆<br>
芮传明《东方摩尼教研究》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爱比克泰德《爱比克泰德论说集》 王文华译 商务印书馆<br>
《思想史研究6：希腊与东方》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栗山茂久《身体的语言——古希腊医学与中医之比较》 陈信宏 张轩辞译 上海书店出版社<br>
丸山真男《日本的思想》 区建英 刘岳兵译 三联书店<br>
阿弗基耶夫《古代东方史》 王以铸译 上海书店出版社<br>
科瓦略夫《古代罗马史》 王以铸译 上海书店出版社<br>
舍斯托夫《钥匙的统治》 张冰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刘皓明译著《荷尔德林后期诗歌》（三册）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br>
邱立波编译《黑格尔与普世秩序》 华夏出版社<br>
斯宾诺莎《神学政治论》 温锡增译 商务印书馆<br>
叔本华《伦理学的两个基本问题》 任立 孟庆时译 商务印书馆<br>
尼采《古修辞学描述（外一种）》 屠友祥译注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西美尔文集 叔本华与尼采——一组演讲》 莫光华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br>
洛维特 沃格林等《墙上的书写——尼采与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 田立年等译 华夏出版社<br>
沃格林《政治观念史稿卷五：宗教与现代性的兴起》&nbsp;霍伟岸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br>
沃格林《政治观念史稿卷六：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与新科学》 谢华育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br>
G·肖勒姆《本雅明：一个友谊的故事》 朱刘华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br>
弗莱切《记忆的承诺：马克思、本雅明、德里达的历史与政治》 田明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br>
北京大学哲学系 外国哲学史教研室 编译《西方古典哲学原著选辑：十八世纪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哲学》 商务印书馆<br>
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两册） 许明龙译 商务印书馆<br>
约瑟夫·德·迈斯特《论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 鲁仁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邦雅曼·贡斯当《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 阎克文 刘满贵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托克维尔《回忆录：1848年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 周炽湛 曾晓阳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保罗·里克尔《恶的象征》 公车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伊曼纽埃尔·勒鲁瓦·拉迪里《历史学家的思想与方法》 杨豫 舒小昀 李霄翔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以赛亚·伯林《自由及其背叛》 赵国新译 译林出版社<br>
威廉·多伊尔《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起源》 张弛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佩里·安德森《绝对主义国家的系谱》 刘北成 龚晓庄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佩里·安德森《从古代到封建主义的过渡》 郭方 刘健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迈克尔·曼《社会权力的来源》（第一卷） 刘北成 李少军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特里·伊格尔顿《理论之后》 商正译 商务印书馆<br>
萨义德《世界·文本·批评家》 李自修译 三联书店<br>
曼斯菲尔德《新的制度与方式——马基雅维利的〈论李维〉研究》 贺志刚译 华夏出版社<br>
曼斯菲尔德《驯化君主》 冯克利译 译林出版社<br>
帕利坎《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传统卷一：大公教的形成》 翁绍军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br>
加塔诺·莫斯卡《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治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 贾鹤鹏译 译林出版社<br>
马里奥·佩尔尼奥拉《仪式思维》 吕捷译 商务印书馆<br>
莫米利亚诺《现代史学的古典基础》 冯洁音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br>
托马斯·许德兰·埃里克森《小地方，大论题——社会文化人类学导论》 董薇译 商务印书馆<br>
玛莱·葛肯《追忆一回→普鲁斯特》 黄添盛译 商周出版<br>
《纪德文集 日记卷》 李玉民译 花城出版社<br>
雷诺·伯格《德勒兹论文学》 李育霖译 麦田出版<br>
卡尔维诺《巴黎隐士》 倪安宇译 译林出版社<br>
肯·福莱特《圣殿春秋》（上下） 胡允恒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br>
弗雷德里克·福赛思《阿富汗人》 刘国尧 舒云亮译 新星出版社<br>
《最美的决定：E.B.怀特书信集》 张琼 张冲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font><font size="2">&nbsp;<br></font><font size="3">理查德·耶茨《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之路》 侯小翊译 重庆出版社<br>
罗贝托·波拉尼奥《荒野侦探》 杨向荣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詹姆斯·纳雷摩尔《黑色电影：历史、批评与风格》 徐展雄译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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