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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谷玛利亚 
时间: 2007.10.21 2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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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伟文《曼谷玛利亚》:“红灯区模糊的一个她,/拿年轻仅有的美色粉饰繁华。/文华里同时这一刹那,/同龄的她正扣着我臂弯喝茶。/身份既隔着千里,/也似在命运两极,/当中有个有资格更高级吗?
    “同样都叫玛利亚,/同样都信玛利亚,/同样得到温饱一样每天修甲购物吗?/为何一个注定半生看脚下陆沉曼谷/又有一个却直飞东京沿路买奢华?”(shine《半熟男孩》)
    
    萨弗兰斯基《尼采思想传记》中译本P74-76:在近代,工作的世界得到了尊崇,不过这是自欺欺人,因为即使关于“工作之尊严”的概念幻觉,也丝毫没有改变生活之命运基本上的不公正。这种生活的命运让一些人干机械性的活,让另一些有才能的人做创造性的事。奴隶社会暴露出这种带有无情的坦率的不平等,而现代社会表现出的是忸怩作态,又不愿放弃支撑文化的剥削。倘若艺术审美地说明此在的理由,那么这发生在一种残酷的基底上(1,768),这个“每种文化本质中的残酷”,对尼采来讲再次证明,此在是一种“永恒的伤口”。……他坚持了“艺术的形而上学”的价值,可是这种艺术:
    “由于穷人的缘故无法在场,而得完成更高尚的使命。[不过,他继续写道,]即使我极度痛苦,我也不能向那些罪犯扔一块石头。他们对我来说只是得多加思考的、一种普遍罪责的载体!”(B3,204)
    ……对他来说肯定的是:平等和公正的原则,如果坚持不懈地实行,必须转入文化敌视。但是,因为艺术要感谢不公正,那个享有参与艺术之特权的人,就不允许狂妄自大。他应该始终意识到罪责的关联。
    尼采在此触动了一个古老的话题。它牵扯到神正论问题,它以前涉及上帝和世界的关系,现在同艺术和非艺术的现实之间的关系有关。尼采以他关于世界的审美理由的表述,明确地同神正论建立了联系。根据回忆,古典的神正论问题,从约伯一直到莱布尼茨是这样的:面对世间的祸害,上帝的实存该如何得到辩解?自从古老的上帝消失以后,神正论问题指向艺术,它是:面对世间的祸害,艺术那相比较而言奢侈的事业该如何得到辩解?一些人搞艺术,而另一些人受苦受难,这个事实难道不是世间不公正的一个骇人听闻的证明?世间的呻吟和艺术的歌唱……这该如何调和?年轻的霍夫曼斯塔尔(译者注: Hugo von Honfmannsthal,1874-1929,奥地利作家。)以后为此写下了一首名诗:
    “有些人自然必须死亡,/在沉重的船桨摇动的地方,/另一些人居住在上面船舵之旁,/他们知道鸟的飞翔、星的家乡。”(Honfmannsthal 26)

2008年一月十九日补记:萨弗兰斯基另一部著作《恶或者自由的戏剧》中也引用了霍夫曼斯塔尔的这首诗,见中译本P204。其中还引了另一段(见P205):“许多命运同我的命运交织在一起,/生存紊乱地玩弄他们,/比这个生命漫长的火焰或狭窄的弦琴/还更多的,就是我的部分。(由译注提示可知译文参考陈铨译瑞士沃尔夫冈·伊塞尔著《语言的艺术作品》一书[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版])

作者 ludekun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